PROTO109

《PROTO109》相近的動作再次出現，可以比較它們承載的心情是否不同。成長也有很小的幅度。人物已經願意改變，環境卻未必立刻給出回應；意願、方法與能夠掌握的範圍，各自影響結果，一次不順利也不能概括此前所有嘗試的意義。

先看故事方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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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PROTO109》相同結果背後的考慮可能不同，評價時可以分開整理。轉變的方向和自己的喜好不同時，可以先理解人物原先的需要，再說明個人欣賞或難以接受的具體部分。當人物重新看待他人，可以比較他先前依據什麼形成判斷，以及後來哪些互動使那份認識得到修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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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次修正如果顯得輕巧，可以回看先前累積的經驗，確認閱讀分量是不是已經放在較不顯眼的過程裡。面對熟悉的困難，新的回應未必要更有氣勢；承認限制、尋求協助或願意等待，也可能值得細讀。不再追求某件事，可能需要和原先的期待一起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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勇氣的分量要看處境。舊習慣仍在，未必表示人物停留原地；如果行動的理由與承擔的後果不同，熟悉的表現也可能有新意思。對一次決心的評價可以暫時保留，接著看它如何面對壓力與限制，觀察語言怎麼逐步接到實際行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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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頭比較原先的反應。走得慢也有觀察的空間。轉變不一定先表現在做法上；人物如何描述同一件事，以及開始在意哪些後果，也值得連同選擇觀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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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長的幅度合不合適，也與讀者期待哪種改變有關。變化的代價值得細想。讀到一次退回舊習慣，可以先看看當時出現了什麼壓力。

「角色的成長是否有感，不必只看外在能力增加多少。」
— 書頁微光